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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原句:买虎三径,百买字应为方言引述错误。
这两句由王维诗句化用而来,原句:猛虎同三径,愁猿学四禅(《游悟真寺》)。
情境意思是:(有时游到一些山寺)看到附近猛虎仿佛受到佛法熏染和人友好相处度,猴子也能学着打作参禅。
回作者问:指的是老虎和猴子这两种动物。
附全诗:
《游问悟真寺》(作者:王维)唐诗赏析
【作品介绍】
《游悟真寺(一作王缙诗)》的作者是王维,被选入《全唐诗》的第答127卷第29首。专
【原文】
游悟真寺(一作王缙诗)
作者:唐·王维
闻道黄金地,仍开白玉田。
掷山移巨石,咒岭出飞泉。
猛虎同三径,愁猿学四禅。
买香然绿桂,乞火踏红莲。
草色摇霞上,松声泛月边。
山河穷百二,世界接三千。
梵宇聊凭视,王城遂渺然。
灞陵才出树,渭水欲连天。属
远县分诸郭,孤村起白烟。
望云思圣主,披雾隐群贤。
薄宦惭尸素,终身拟尚玄。
谁知草庵客,曾和柏梁篇。
1、悟真寺:唐代名刹,故址在今陕西蓝田县东蓝田谷之西崖。按:此篇《文苑英华》作王维诗,《又玄集》、《唐诗纪事》俱作王缙诗,又静嘉堂本收此诗,题下即署“王缙”名,故疑以作王缙为是。
2、黄金地:指佛寺。
3、开:创建。白玉田:悟真寺在蓝田山中,而蓝田之山多出美玉,故曰“仍开白玉田”。
4、“咒岭”句:《高僧传》卷二《昙无谶传》:“谶明解咒术,所向皆验……后随王入山,王渴须水不能得,谶乃密咒石出水。”
5、绿桂:香木名。王嘉《拾遗记》卷四:’‘(西王母)与(燕)昭王游于隧林之下……取绿桂之膏,燃以照夜。”
6、“乞火”句:传说鹿女渐渐长大,其父爱念,常使宿火,忽一日火灭,鹿女遵父命诣北窟仙人处乞火,步步举足,e79fa5e98193e4b893e5b19e333皆生莲华。事见《大方便佛报恩经》卷三。
7、摇:升。
8、百二:指山河险固之地。
9、“满三千”指世界广大无边,即佛教所谓“三千大千世界”。
10、梵宇:佛寺。凭视:全诗校:“一作平览。”
11、王城:帝都。
12、灞陵:汉文帝陵,在陕西长安县东。
13、望云:《史记·五帝本纪》:“帝尧者……就之如日,望之如云。”索隐:“如云之覆握”。
14、尸素:尸位素餐,居位食禄而不理事。
⑩尚玄:用扬雄事。
8草庵客:《神仙传·焦先传》:“及魏受禅,(先)居河之湄,结草为庵,独止其中。”
【作者介绍】
王维(701年-761年),字摩诘(mó jié) ,人称诗佛 ,名字合之为维摩诘,维摩诘乃是佛教中一个在家的大乘佛教的居士,是著名的在家菩萨,意译以洁净、没有染污而著称的人。可见王维的名字中已与佛教结下了不解之缘。
王维在诗歌上的成就是多方面的,无论边塞、山水诗、律诗还是绝句等都有流传人口的佳篇。他的诗句被苏轼称为“味摩诘之诗,诗中有画,观摩诘之画,画中有诗”。他确实在描写自然景物方面,有其独到的造诣。无论是名山大川的壮丽宏伟,或者是边疆关塞的壮阔荒寒,小桥流水的恬静,都能准确、精炼地塑造出完美无比的鲜活形象,着墨无多,意境高远,诗情与画意完全融合成为一个整体。
论王维山水诗中的动静美作者:万久玲《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 2008年第4期 字数:2866 字体: 【大 中 小】
摘 要:静是王维山水诗的一大特点,同时诗人也善于描绘动态。静可以分无声之静与静态之静、有我之静与无我之静;动可分为声响之动与运动之动、客观之动与主观之动。王维的山水诗以禅入诗,以静为主,动静结合,静而不死,动而不张,理境交融,给人以无限的美感。
关键词:王维;山水诗;动静美
中图分类号:1207.2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8204(2008)04—0119—03
收稿日期:2008—03—12
作者简介:万久玲(1962—),女,河南信阳人,河南职业技术学院副教授,主要从事汉语言文学研究。
作为可与李、杜比肩的“诗佛”,唐代诗人王维以其参禅悟理的博大、净美明彻的情怀和淡远空灵的诗风,开辟了以禅入诗、将宗教体验与审美体验相融合的山水诗创作的新时代,成为中国山水田园诗人的杰出代表。王维的山水诗清澈简远,恬静安详,灵动秀美,字淡味浓,无论是画面、结构、色彩,还是音韵、意象、意境,往往都是美不胜收。本文试说一下王维山水诗中的“动”、“静”之美。
一、静
静,是王维山水诗的一大特点,也是诗人最爱描绘的景态。综观王维现存的所有山水诗,无论是对浩瀚宇宙的俯仰观照,还是对空山林溪的状物临摹,大至松风明月、天光云影,小到夕阳打照的一抹余晖、寒潭渐合的几丝波纹,诗人都好写一种静态,表现静境,给人以安闲悠然、舒适宁静之感。可以这样说:静,既是王维山水诗的外部标记、特有符号,也是诗人宗教体验与审美体验高度融合的体现。
王维之所以对“静”如此偏爱,这与他的家教与宗教体验有关。王维的母亲崔氏是虔诚的佛教徒,家庭浓厚的佛教氛围和盛唐佞佛的社会风气,使王维学佛信教;官场的失意和仕途的消沉,更使他“一生几许伤心事,不向空门何处销”(王雏《叹白发》)。因此,其大量的山水诗中都渗透着禅意。而佛教禅宗是以“静”为基础的,静坐、静虑、静悟、静修,在参悟佛理的过程中,几乎都少不了“静”。这应是王维山水诗好“静”的一个原因。此外,诗人功成名就之后,对现实社会已毫无不满与所求,安居山林心满意足,陶醉松月有滋有味,心境的怡然宁静也为其诗作奠定了一个“静”的基调。如果把王维山水诗中的“静”作一个分类的话,大致可以分为无声之静、静态之静、有我之静、无我之静等。
1.无声之静与静态之静
王维诗中的无声之静,还可分为直接之静和间接之静。直接之静,就是直写自然山水的幽静、闲静、虚静,诗人常用“静、寂、幽、闲”等字眼。间接之静是指诗人不直说其静,诗中并无“静”字,而是用对比、隐喻、融情等手法,创造出静谧、静雅、静穆的意境与氛围。写间接之静,王维好用“空、清、虚、独、淡、澹”等字,如“独坐悲双鬓,空堂欲二更”(《秋夜独坐》)。直接之静常常体现出客观的一面,是诗人对山水的“实写”;间接之静则往往含有一定的主观意识,时而是心静的物化再现,时而是物静心安的灵魂独白,抑或是天人合一、物我两忘的超凡境界。但与陶渊明、谢灵运等诗人不同的是,王维超越了陶渊明“此中有真意”的玄旨理趣和谢灵运模山范水、精雕细刻的形式,体现出一种遗貌取神、轻盈安详、了无痕迹的诗风。
静态之静,是指静止、不动之静。“清静无为”既是一种哲学思想、禅宗理念,也是一种美学形态。王维是中国文学史上唯一享有“诗佛”之称誉的诗人,无论是佛学修养还是宗教实践,都达到了深远的境地,因而他的不少诗作都表现了不输李、杜的静止美、停顿美、凝固美。如《宫槐陌》:“仄径荫宫槐,幽阴多绿苔。应门但迎扫,畏有山僧来。”在这首与声音基本没有什么相干的静态诗中,幽径绿苔,欲扫还休,路不动,树不动,苔也不动。山僧来否?目前没有,或许根本就不会来。一切都静止在那儿,停顿在那儿,定格在那儿。《鹿柴》中的“返影人深林,复照青苔上”更是凄美绝艳:夕阳射进幽暗的森林,返照在古木下的青苔上,又冷寂,又温暖;又光明,又黑暗;又强烈,又微弱;又永恒,又短暂。它蕴含着哲理与玄机,又涂抹上宗教色彩,制造出“万古长空、一朝风月”的意境,宗教体现与审美体验已高度融合,彼此难分。
2.有我之静与无我之静
王国维把境界分为“以我观物,故物皆著我之色彩”的“有我之境e799bee5baa6e79fa5e98193e4b893e5b19e335”和“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物,何者为我”的“无我之境”。按照这一理论,长期以来,人们比较喜欢把王维山水诗所表现的意境归纳为“无我之境”,强调其“物我两忘”、“天人合一”的一面。其实,他的不少作品也表现了“有我之境”。应该说,王维的山水诗是“有我”、“无我”并存的。“静”已作为“境”的主要构成元素和基本意象。
作为“一悟寂为乐,此身闲有余”(王维《饭覆釜山僧》)的仕者和诗人,王维的禅学理念要有地方融化,烦恼痛苦要有地方发泄,激越情怀要找地方寄托,闲情逸致要有地方消遣,艺术灵感也要有地方释放。他找到了大自然,找到了“静”。他要观察、体验、琢磨、抒发,“无我”显然是不行的。在《竹里馆》里,“有我之静”表现得及为鲜明:“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深林人不知,明月来相照。”深山竹林,孤身独影,万籁无声,黑夜里一片怕人的死寂。但一向爱静的王维却在大享孤独的盛宴。他弹琴长啸,纵情宣泄,大肆抒发着只有寂静和独处才能带来的愉悦和快感,而且愈静他愈喜,越无人他越狂放。等他弹琴弹得手酸了,长啸喊得嗓子哑了,空谷的回响也消失了,才发觉一轮明月不知何时升起,正在静静聆听。这安静的朋友是多么心有灵犀的知己!这幽深静美的自然又是何等惬意的抒情舞台!从“独坐”的静,发展到“弹琴长啸”的响动,最终,“明月来相照”——又回归到起点的静。一个“静”字贯穿了全篇,很好地诠释了南禅宗师们所说的“行亦禅、坐亦禅、语默动静体安然”的意境。宗教体验与审美体验如水乳交融,把“我”净化了,也使作者静夜自娱、心满意足的状态和高雅不俗的浪漫情怀得到了最好的表达。
王国维所谓“以物观物,故不知何者为物,何者为我”的“无我之境”,在王维的诗歌中也有不少,只需将“境”换成“静”字便可品味出来。“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户寂无人,纷纷开且落”(《辛夷坞》)。诗中没有诗人活动的痕迹,似乎是纯自然的“无我之静”。其实,“我”藏起来了,与随缘由命、自生自灭的芙蓉融合在了一起。深山幽谷里的花朵不为人知,不被人赏,多么寂寞、清冷;但它也不为人生、不为人谢,不依靠人、不取悦人,无拘无束、无欲无求,又是多么的轻松自然。花开花落,循环往复,瞬间永恒,这不但是禅宗禅悟的体现,也是哲理与美感的进发。因为渗透了禅意,使看似寡淡如水的词语显得物我浑融、超凡而深邃。王国维说:“诗人对宇宙人生,须入乎其内,又须出乎其外。人乎其内,故能写之;出乎其外,故能观之。人乎其内,故有生气;出乎其外,故有高致。”[1](P82)如果说“有我之静”是“入乎其内”的话,“无我之静”就是“出乎其外”了。
研究王维的人很容易发现,他在诗中使用了大量的“空”字。张法对此评价道:“眼看见了,耳听闻了,身感受了,但却是用一颗无我之心去看,去听,去感受的。而当人以无心的空灵去体味外景外物,那么,空境呈空,静境呈静,动境也静。”[2](P185)“有意无心”——这便是王维作为“诗佛”的独特之处。正如美学家李泽厚所言:“禅宗喜欢讲大自然,喜欢与大自然打交道。特别是在欣赏大自然风景时,不仅感到大自然与自己合为一体,而且还似乎感到整个宇宙的某种合目的性的存在。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高级审美感受。”[3](P210)王维自己也说:“心舍于有无,眼界于色空,皆幻也。至人者不舍幻,而过于色空有无之际。故目可尘也,而心未始同,心不世也。”正是对虚实有无、物我色空的高超掌控,才使王维在有我与无我之间随意转换,在宗教与审美体验中巧妙双得。
二、动
综观王维的全部作品就不难发现,他是唐朝诗人中少有的发展得最全面的一位。禅宗“语默动静体安然”的境界使他爱写“静”也会写“动”,他的诗或宁静淡远,或灵动机巧;或秀雅若涓溪,或壮丽如山河。他写林溪一角的幽静,也写沙场征战的马嘶;写“飒飒秋雨中,浅浅石溜泻”的“小响”、“靡靡绿萍合,垂杨扫复开”的“小动”,也写“大壑随阶转,群山入户登”等大动作和大胸怀。
1.声响之动与运动之动
声与色是体现诗情和营造意境的重要元素,曾做过大乐臣的王维深谙音乐之道,对大自然中的各类声音也格外的敏感。泉响竹喧、钟声磬语、莺歌鸡鸣,他都可以精确地捕捉到;风拨松弦、雨过春城,也都能出神人化地描绘出。王维写声响有两个特点,一是动静衬托,显出对比美;二是动静平衡,显现出和谐美。如“空山不见人,但闻人语响”(《鹿柴》),“谷静惟松响,山深无鸟声”(《游感化寺》),是以动来衬托静,用有声来衬无声。“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月明松下房栊静,日出云中鸡犬喧(《桃源行》)”,则表现了动与静的平衡,显现出一种和谐美。在这些诗句中,诗人对动与静的描写,无论是遣词用字,还是意象的使用、意境的营造,都注意把握全局,表现出大自然的丰富多彩、动静和谐,也反映出诗人心灵的空阔若谷、张驰有序。
如果说王维写静态能给人以恬静的美感的话,诗人笔下的动态,则给人以气势飞动、机巧灵动之美。他在《观猎》中写道:“风劲角弓鸣,将军猎渭城。草枯鹰眼急,雪尽马啼轻。忽过新丰市,还归细柳营。回看射雕处,千里暮云平。”全诗飞动如瀑,一泻千里,从头到尾不作丝毫的停留,势如卷席,充满了动感。司空图在《二十四诗品》中将“流动”作为一品,唐朝李峤《评诗格》提出诗歌要有“飞动”之美,都说明了“流动”、“飞动”给人带来的美感。而王维诗中的流动美,正如司空图所言“超超神明,返返冥无。来往千载,是之谓乎(它如神明般变化莫测,周流无滞,返归于空无寂寞,上下几千年而始终如一,这才是“流动”美的本质)!”王维诗中的“动”还常呈现出一种细腻微妙的状态,显得机灵而活泼。如《栾家濑》:“飒飒秋雨中,浅浅石溜泻。跳波自相溅,白鹭惊复下。”一个山中常见的画面,到了诗人眼里却有了非同寻常的美。“跳波自相溅”,观察细微,描写灵动,并带有几分拟人;“白鹭惊复下”,更是神来之笔,用最朴素的手法写出了谁都见过、但谁也未写出过的情景:面对与平时不一样的溪流,白鹭又惊又喜,激动而慌乱,飞起又降落,上上下下,左顾右盼,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从而以一巧妙的角度,营造出一种跳跃、空灵的动态美景。
2.客观之动与主观之动
王维诗歌中的“动”,又可以分为客观之动与主观之动。所谓客观之“动”,就是大自然中真实存在着的、并为诗人耳闻目睹的声响与运动;主观之动,则是诗人心动引起的景动。
在描绘自然的声响与运动时,王维的主要技法在于:观察得极为细致,表现独到入微,动词的运用简朴传神,字词组合不凡,音韵烘托助力。如“草色摇霞上,松声泛月边”(《游悟真寺》)。朝霞初升,为含露的青草涂抹上一层辉煌;风起松涛,一直传递给天边的月亮。这或许是一种低角度的观察,但加上对时空的扩展与延伸,给人一种明媚而凄美的感觉。两句诗动中含静,明里有暗,暖中带冷,耳濡目染,如餐秀色,唇齿留芳。再如“清灯入幽梦,破影抱空峦”(《东溪玩月》)。灯是“清”灯,“入”的是“幽梦”,影是“破”影,“抱”的是“空峦”。“清灯”搭“幽梦”,“破影”配“空峦”,一组衰落、残败的字词,组合出清苦、惨淡的意象,如闻梵音,给人一种宗教般的凄楚美。“晚钟鸣上苑,疏雨过春城”(《待储光羲不至》)。一个“过”字,仿佛交待了雨的来龙去脉,写活了雨的阵势,使诗句动感十足。用音韵来烘托动静,也是王维的一绝。凭借着他对音律的熟练掌握与运用技巧,他总是能用字音来强化词意,用音象来烘托意象。在写“静”时,他常用“寂、幽、独、孤”等字眼,这些字字音收缩、压抑、拘谨,发音时双唇开口度相对较小,正与词意吻合,有人称之为阴性字;而写“动”时,诗人则爱用“响、上、开、来”等声音开放、响亮的字眼,起到了烘托动感、音意和谐的作用。宗白华在《美学散步》中说:“艺术意境的创构,是使客观景物作我主观情思的象征。我人心中情思起伏,波澜变化,仪态万千,不是一个固定的物象轮廓能够如量表出,只有大自然的全幅生动的山川草木,云烟明晦,才足以表象我们胸襟里蓬勃无尽的灵感气韵。”[4](P72)王维对大自然动态的描绘也正是如此。他写松风云影的响动、游移,写声色、光韵的漂浮、转换,但这些还都不足以表达他的禅意与灵感。于是,在写自然的运动之外,他还要写心灵之动。不仅由景动引起心动,还要让心动引起景动。如《书事》:“轻阁阴小雨,深院昼慵开。坐看窗苔色,欲上人衣来。”细雨洗过的苍苔那么鲜亮夺目,好像要爬到人的衣服上来。这分明是一种主观的想象。因为景色(绿色)的美丽,触动了诗人的心灵;心动又引起了景动,于是诗人又把秀“色”转化为活灵活现的“形”,把一动不动的“静”转化为跃跃欲试的“动”,把大自然的景色赋予了人类的情感。
在写“主观之动”时,王维还善于运用通感,调动不同的感官,并相互作用,巧妙挪移,错综交换,以创造独特的动感意象,给人以立体的美感。如:“泉声咽危石,日色冷青松。”泉水在嶙峋的岩石上艰难穿行,仿佛发出幽咽之声;夕阳的余晖暗淡无力洒落在幽静的松林上,给人一阵阵寒意。“咽”字把泉声写得细致到位,又极富感情色彩;“冷”字通过形容词动用,将视觉转化为触觉,使深山古寺的荒僻与幽冷跃然纸上。运用通感,诗人写“动”时能更好地赋予主观色彩,景动与心动的转换与钩联也更方便了。
总而言之,王维的山水诗以前所未有、时隐时现的佛理禅意,表现了大自然的静美、跃动与内心的空灵与欣悦,将宗教理念与审美体验融为一体。他的诗以静为主,动静结合,静而不死,动而不张,都给人以无限的美感。他那动静相偕、理境融通、参禅悟道、冲淡自然的诗风,不仅成为我国山水田园诗派真正形成的标志,而且成为一种共认的审美取向和文学标准,对宋朝以后的历代山水田园诗的创作都产生了极为广泛而深远的影响。
参考文献
[1]王维.人间词话[M].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2004.
[2]张法.中国美术史[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2.
[3]李泽厚.中国古代思想史论[M].北京:人民出版社1986.
[4]宗白华.美学散步[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2007.
(责任编辑 党春直)
在暮色黄昏时节,月光照亮着原野上绿色小草和苍松。山河啊就象百二秦关一样终要归楚,世界也将被三千越甲而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