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成语大世界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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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来了好几千人,来听相声来捧我们。
于:是。
郭:无以为报,其实好些观众特别喜欢您
于:大家都是喜欢听相声
郭:爱看于老师
于:恩,抬爱
郭:跟我合作10年了
于:恩
郭:对我帮助很大
于:不敢说
郭:如果郭德纲有这么一丁点成绩的话,(指于)那么完全得力于我自己
于:这个,您以后要不介绍我就别往我这边比划一下成吗
郭:没说完呢
于:您说吧
郭:单丝不成线,孤木不成林。浑身是铁打几根钉子。
于:这对
郭:没有人家的帮助能有今天吗(指于)
于:唉,不敢说
郭:借这个机会,好好的感谢一下我的夫人
于:这里到底有我没有啊
郭:有你
于:哎您说我呀
郭:要是没有你,我早就红了
于:哎,啊。我一直搅和来了是吗
郭:开玩笑。这些年合作非常e68a84e799bee5baa6e79fa5e98193363愉快
于:很好啊
郭:主要是您的艺术水平高
于:您太捧我了
郭:本身素质高
于:哪儿的话
郭:这可不是一般的人哪,在我们后台人都知道——忠厚长者
于:您又捧我
郭:大伙也都喜欢您,为了亲爱的观众,一定要注意健康
于:谢谢您
郭:保重您的尸体
于:尸体?
郭:那什么
于:保重身体啊
郭:保重您的身体。哎我这,我这嘴怎么。身,对吧。
于:身体
郭:hai身
于:什么乱七八糟的
郭:hi身
于:这这您就甭弄拼音这事儿了
郭:好吧。对不起,没怎么念过书
于:哦,那你这?
郭:希望你健康
于:谢谢
郭:这在我们后台,是一个特别可爱的人
于:大伙儿倒是都碰我
郭:时尚
于:这谈不到
郭:真的,你看这头你就知道。到您80多岁登台老艺术家,一脑袋白卷,跟喜羊羊似的
于:嗨,您瞧你比这东西
郭:多么快乐啊
于:恩
郭:台上啊,穿着演出的服装。那天你到后台看看,带个大金链子,130斤
于:这么沉金链子
郭:白天戴着晚上摘下来锁狗
于:额,我跟我们家狗用一条链子
郭:你说是吧,那还了得。穿这衣服。时尚就在这了。
于:那是应该
郭:什么叫时尚,别人都没穿你先穿这叫时尚
于:哎,领先
郭:当年跳那霹雳舞
于:那就八几年了
郭:带那手套,断指的啊
于:就上面这没有,露手指头
郭:没手指头那个啊。咱就不懂。
于:你那就外行
郭:你买一破的啊。他就说了啊:你就不懂,你看着破了吧有窟窿吧,这你就外行了吧。这叫霹雳手套。
于:对
郭:我还有霹雳的袜子呢
于:恩。恩?全露脚趾头的袜子
郭:我还有霹雳的内裤
于:哎..这…那穿不穿得起什么作用啊
郭:穿不穿我们不管但确实好脱。
于:我从上面直接扽那我,穿一面口袋出去啊我
郭:有身份
于:这是有身份的装扮嘛这
郭:我都崇拜你了
于:就这个啊
郭:哎呀,有钱。那会儿他们家那跟皇上是本家
于:哎,倒是沾点儿亲
郭:这个于是后来改的
于:对
郭:啊,现在知道于老师,于,于都会写啊。左边一个马右边一个户。想当年那会。。
于:你就别想当年了,您说那念驴呀那个,一个马一个户
郭:这俩不,一样吗
于:怎么一样了
郭:那念于啊,驴啊
于:这念马户驴呀
郭:马户驴马户驴。所以说你,你怎么姓驴了又
于:谁姓驴了你
郭:我一直说姓于姓于你怎么改姓驴了又
于:你说的驴,马。。
郭:你挑一个挑一个
于:什么叫挑一个,就得是于
郭:姓于啊,于老师。因为那会他们家啊,八旗贵胄。
于:倒是在
郭:着我们老说哪个,八旗子弟八旗子弟。有他
于:有我们家在其中
郭:哎,跟皇上是本家。
于:宗室
郭:满洲正黑棋的,
于:正黑棋的呀
郭:满洲铁灰旗的
于:哪有这色儿啊
郭:满洲正房旗的
于:我们这大太太生的还,怎么还正房旗的,正黄旗啊
郭:正黄旗正黄旗。跟皇上是本家,他曾祖有一名字嘛
于:叫..
郭:爱新觉罗筐
于:叫什么不好非叫箩筐
郭:咱也不知道你们怎么起的这名字
于:哪儿有这名字
郭:清朝有八大铁帽子王,一代传一代,就有他们家
于:其中之一
郭:八大铁帽子王,绿帽子王
于:你瞧我们家挑这色儿吧
郭:要说一辈这样,不算什么。辈辈这样。带出一出生的时候,俩孩子他双胞胎。列位啊,这可太好了啊,这要有家族的那个,遗传基因吧。上辈有这个,才会有这个
于:是
郭:你别人生一个,他们家俩。哎他们邻居就有这个双胞胎的基因啊
于:是吗。不,这没听说过。邻居有基因我们家生双胞胎啊。
郭:邻居家有基因你们家也有这个基因。
于:你说清楚了
郭:大伙纳闷,这胡同怎么净出双胞胎啊
于:哦
郭:他当年一出生俩,一对。当年那医学条件不好,然后就是,死了一个
于:对
郭:糟践了。可惜了。就剩一个
于:就我了
郭:剩一个啊。死的那个是你,你是你哥哥。你想想,你想想。
于:我想不过来了我这个,怎么那么乱拿
郭:咱不懂,因为你这个,医学上他们管这个叫那个.. 卵生
于:啊
郭:就这个
于:等会,不对啊这个,怎么叫卵生啊这个
郭:双胞胎吗。卵生吗。卵生兄弟。
于:孪生兄弟啊这个叫
郭:我记得有个卵生啊
于:啊卵生有,那是蛋孵的那个,我们这叫孪生
郭:孪生啊,孪生兄弟。然后糟践了一个剩一个
于:就剩我
郭:这就算是孤儿了
于:怎么算孤儿了又
郭:很孤独的这么一个…..
于:没听说过这个
郭:不这么说啊
于:这孤儿,不叫孤儿
郭:但是打这起你算是得了倚了
于:就疼我一个了
郭:就疼他了,哎哟。您说这…
于:你要说什么呀
郭:这断奶的时间特别晚
于:那就疼我就断奶晚
郭:这可不算什么啊,各位啊。家里有那个孩子,3岁了还吃奶呢。
于:有吃四五年的呢
郭:我这可不是说您
于:没事这很正常这。
郭:于老师断奶就晚
于:对
郭:就家里宠,哈。他吃奶一直吃到昨天。
于:吃到昨天?我要今天不演出我还吃呢是吗
郭:就奶粉,喝的那个,就买的那个,驴奶
于:驴奶啊
郭:什么
于:牛奶
郭:牛奶啊,喝的牛奶,现在就喝着个。强壮身体
于:身体好就完了嘛
郭:家里有钱啊,他关键想吃什么有什么。他爸爸多有钱,尽跟外国人做买卖
于:跨国的公司
郭:坐大飞机。哈,歘
于:扔出去的这飞机?那能坐人么
郭:我哈了
于:那管什么呀,哈一下就能坐人了
郭:就那,反正就那坐飞机
于:飞机那大的
郭:呦,他爸爸坐着飞机,咕嚓咕嚓咕嚓咕嚓
于:怎么跟啦啦似的你这
郭:不嘟嘟嘟嘟嘟嘟
于:机枪打出去的?
郭:闹不清楚,不懂这个
于:不用学这个象声词
郭:说相声的不说象声词吗
于:哎你这….
郭:有时候坐轮船
于:出洋嘛
郭:出海,跟外国人一块。三层甲板,
于:大轮船
郭:他爸爸站船尖上啊。让我们荡起双桨
于:划着出去的呀,这么大船这不累死呀这个
郭:咱也不懂反正就这么形容把这个
于:你不用形容
郭:这个坐船走有危险
于:有什么危险
郭:在公海遇见过海盗
于:呦
郭:大伙都看过电影电视剧的海盗啊,胡子拉碴大长头发
于:是是
郭:有一眼有毛病啊,即一个眼罩啊这个。要钱。
于:他就是图钱
郭:都吓坏了,唯独你爸爸。说,要多少钱。
于:他镇静
郭:300万。300万美金那
于:嗯嗯嗯
郭:他爸爸乐了
于:哦
郭:给你400万,你给我开一张1000万的发票
于:豁
郭:你给我开一张1000万的发票
于:嘿,这怎么想的这是,他还琢磨着报销啊
郭:你猜怎么着,海盗都哭了。这一个眼睛哒哒哒流眼泪。
于:哎呀
郭:哎呀,还是你们挣钱狠呐
于:海盗都没辙了
郭:回国之后他爸爸辞职不干了
于:那还干得了吗那个
郭:天天跟屋数钱
于:哦,这就挣来了
郭:打这起唯一的爱好就是花钱消费。天天就想,唉,怎么能花钱呢
于:恩
郭:就这点乐趣了
于:哦
郭:早晨一睁眼吃早点就能花多少钱花多少钱。
于:那能花多少钱哪
郭:咱们吃早点你能吃几块钱,吃个10块8快得了
于:恩
郭:烧个油条你能吃多少
于:那倒是
郭:是吧。可是他爸爸,不吃。大早上起来吃烧饼油条没身份
于:那吃什么呢
郭:一大盆那,一大盆炖吊子。
于:就是,猪肠子
郭:哎,北京的风味小吃,猪大肠。就这一大盆,他爸爸,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哪。
于:这是有人跟我爸爸抢啊,这护食呢是怎么着
郭:也不是,就。。。
于:那出这声干嘛呀
郭:就快乐嘛,哎呀,一看猪大肠就跟见了亲人似的
于:你亲人才这玩意儿呢
郭:这形容嘛
于:什么形容啊
郭:这是早点,就这一盆肠子不得二三百块钱
于:那也花不了多少钱
郭:这是早晨,到中午垮这大盆又端来了
于:什么呀
郭:肠子
于:还是那盆?
郭:还是那盆但肠子加工的方法不一样了
于:哦,做法不一样了
郭:早晨那个都剁了,一块一块
于:碎了
郭:中午这是一根
于:整根
郭:在这盆子里盘着,盘好了,甩出一头来又支着
于:那这个要手艺了
郭:你爸爸一看没人,吃饭吧。找这头,把这头夹起来搁嘴里(用嘴吸)
于:这是嘬这肠子呢还是嘬这肠子里的粪呢
郭:说着脏
于:废话,怎么那么恶心呢
郭:到晚上更了不得了
于:又是什么呀
郭:大肠刺身
于:生的了
郭:哎呀,我要吐
于:哎呀,还刺身我这….我爸爸一天多骚气啊。全是肠子。
郭:有芥末,蘸芥末吃
于:那管什么呀
郭:有小料,就着腰花吃
于:哎,好嘛
郭:你爸爸吃饭时候没有串门的,从来没有
于:那是,都给熏出去了
郭:就是这么有身份,尤其是逢年过节老头最开心的时候
于:过节怎么了
郭:过节可以花钱呢
于:过节怎么花钱
郭:平常就花钱,这逢年过节有花钱的理由了
于:有什么理由呢
郭:他爸爸跟这啊,看着月份牌,啊
于:你先等会,我爸爸要现形啊
郭:月份牌挂的低
于:低就低,蹲下看,甩什么脖子呀这是
郭:一看哎,今天立春。他爸爸高兴,
于:怎么呢
郭:立春可以当节过呀
于:这当什么节呀
郭:呦嘻
于:啊,日本人那是怎么着
郭:中国话呀
于:中国话呦嘻呀
郭:有戏
于:怎么个有戏啊
郭:嘿,今儿能花钱了,有戏
于:哦就这么个有戏呀
郭:哎,呦嘻,
于:有戏
郭:阿里嘎达沃Z骂死
于:这不对了这个,这还是日本话呀
郭:听出来了
于:多新鲜那
郭:立春啊,北京人打春烙薄饼,什么小鱼小虾啊,切点儿肘花酱肉
于:就这样
郭:他爸爸没有
于:我们呢
郭:小薄饼让人笑话啊
于:不吃这个
郭:烙大饼
于:怎么大
郭:哎,一百二十斤面一张
于:一百二十斤一张饼
郭:诶,发面饼这么厚,知道吗。吃不了晚上盖
于:我们家人都住在饼里头
郭:4口人宰7个牛不够吃的
于:能吃
郭:蜗牛
于:蜗牛啊,这人有吃蜗牛的吗
郭:这唆唆味
于:就吃这调料
郭:就为了花钱
于:这花什么钱了
郭:眨眼的功夫五月端午,你爸爸乐了,呦嘻
于:又来了
郭:又可以花钱了
于:哦,这又有戏
郭:包粽子
于:这就应该的
郭:他们家的粽子个大
于:哦
郭:半吨一个
于:半吨一粽子?
郭:别人家包粽子,包一小粽子,搁四个枣五个枣就完了。您家这个,一个粽子里边,两棵枣树
于:把枣树都搁里头?
郭:剁开了吃
于:哎呦
郭:吃粽子饮雄黄酒
于:还得喝一口
郭:应应节嘛。喝完了酒他爸爸坐在这别扭,唉
于:干嘛叹气啊
郭:郁闷了
于:干嘛郁闷呢
郭:郁闷,心里别扭
于:因为什么呢
郭:自己别扭会,得跟于谦念叨念叨
于:跟我
郭:唉,儿子
于:你冲那边儿行吗,你这没事又占便宜你
郭:唉,(回头)儿子
于:还是我呀,你非冲我说是吗
郭:我跟你说实话吧,我朝那儿都得冲你
于:我跑不了了我
郭:今天是,五月端午,我这心里边很难过。我想你妈了
于:我妈?
郭:你母亲不是咱北京人
于:哪啊
郭:家住在四川峨眉山
于:峨眉山?
郭:你还有个姨,叫小青。那一年她们两人到西湖岸边旅游。我是出差到杭州。西湖岸边下雨她们找我借了把伞。
于:游湖借伞
郭:其实是一段美好的姻缘,后来我们邻居有个海大爷,给搅和了
于:还海大爷呢
郭:给搅和了
于:行了,您这说白蛇传呢这是
郭:你们家的事儿
于:不是我们家的事儿
郭:不是吗
于:你说串了
郭:好吧,算我没说。眨眼的功夫八月中秋
于:八月节了
郭:八月十五了,天下人都是啊,吃月饼过节,高兴。
于:对
郭:你们家,得过俩节
于:怎么会俩节呢
郭:既是中秋团圆又是你父亲的生日
于:我爸爸跟兔儿爷一天生日?
郭:赶巧了。全家亲戚,大伙都来了,给老头过生日,老头高兴。今儿,八月十五,我过生日,高兴
于:捋耳朵呢这还
郭:但是…但是..
于:折耳兔这还是一。这怎么回事,怎么还捋耳朵呢
郭:这…痒痒
于:痒痒也不能这么高啊
郭:没有这个啊,镫,上去了
于:非有这声啊
郭: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大长耳朵啊,没有
于:还是的嘛
郭:老头打怀里呀,掏出一胡萝卜来,咔
于:儿歌都出来了,爱吃萝卜爱吃菜
郭:啊,没有没有,胡萝卜放着啊
于:根本没有这胡萝卜
郭:这个…
于:别蹦了,怎么那么碎叨啊你这
郭:你让人活不让人活
于:废话不学兔子活不了是吗
郭:你看看,好吧好吧。各位
于:你这不用加那么大身段,知道吗
郭:好吧,当我没说啊。今天,中秋节,吃月饼啊,说吧,吃什么馅的。
于:怎么还报报馅
郭:这一句话就看出有钱来了
于:怎么呢
郭:定制去
于:哦,现做
郭:找大的糕点公司,单独为你们家人出一套新模子
于:豁
郭:单独的和馅、和面,按工艺来,这难了。
于:这是
郭:哎,身份的象征。就说吧吃什么馅的,你----带鱼馅的,好。
于:带鱼馅
郭:你呢,腰子的,好好好。你是孜然的,你是芥末的啊。好,我来面馅的
于:那不就是白饼吗那个,还面馅
郭:有身份,下单子,一个月饼得合1万来块钱
于:豁
郭:尤其那盒,更值钱了
于:盒
郭:咱们的月饼盒塑料的,铁的就完了
于:就这个
郭:人家家呢,木头的
于:豁
郭:紫檀木
于:上档次
郭:小印儿紫檀
于:更讲究了
郭:长方形,哎,一个里面装一月饼。可盖上盖也不知道谁点的什么陷得怎么办呢
于:怎么区分呢
郭:谁点的什么馅儿啊,在那盒子上挂你一相片
于:相片?
郭:八月十五,全家人坐好一人抱一盒呜————
于:这多丧气啊这个
郭:过节了
于:哎,行了行了行了。别哭了,八月十五我们家一人抱一个骨灰盒吃月饼啊
郭:就是这么有身份
于:没有这么造的
郭:到后来,北京城住不开全家移民了
于:哪国啊
郭:房山
于:房山叫移民那
郭:到房山县,那地大呀
于:那是
郭:买了好大的一块地,盖了房子
于:是
郭:房子太讲究了,远瞧雾气昭昭,近瞧瓦窑四照,就跟一块整砖抠的似的
于:我们家人都蛐蛐儿啊,整砖抠的这么大
郭:游不过来,一大片吧
于:说好的
郭:门前有四棵门槐。上马石下马石拴马的桩子。路北边广亮大门,上有门灯下有懒凳。内有汇事房管事处传达处。二门四扇绿屏风撒金星,四个斗方写的是:足疗保健
于:谁说的,有写足疗保健的吗
郭:写什么
于:写斋庄中正啊
郭:斋庄中正,背面是严肃整齐
于:哎
郭:进二门,方砖满地海曼的院子。夏景天高搭天棚三寸六
于:三寸六?我们家都蛤蟆是怎么着
郭:多高
于:三丈六
郭:高搭天棚三丈六,四个堵头写的是:贼星高照
于:嗨,吉星高照
郭:夏景天挂虾米须的帘子,冬景天子口封门往屋里一看画露天机是别有洞天
于:里边是
郭:挂着扇段的被窝扇段的褥子
于:都尿炕了是吗
郭:什么
于:这名人字画啊
郭:唐伯虎的美人,吕岩长的山水,刘石庵的扇面,铁宝的对子,板桥的竹子,宋忠堂一笔虎字。正当中乾隆御笔亲题
于:写的是
郭: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
于: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这能是乾隆写的吗
郭:白天家里人都上班去,天一黑都回来了,霓虹闪烁,灯光璀璨。
于:嘿
郭:串门的朋友也多,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他们家姐姐妹妹也多
于:对
郭:一个个捯饬的漂漂亮亮的,串门的客人有好书法的,写了块匾挂在当中四个大字
于:合家欢乐
郭:天上人间
于:哎,去你的
甲 这两天烦透啦。
乙 怎么?
甲 净怄气呀。
乙 为什么?
甲 他欺负我,因为我是老实人哪,也这是拣老实的欺侮。我向例没得罪过人,我在树底下走都怕树叶儿砸着,他欺负得我都喘不过气儿来。先生,法院在哪儿?我打官司,告他。
乙 您先别着急,我劝您两句。得忍就忍,得饶就烧,官司不是好打的。有这么句话:“衙门口儿冲南开,有理没理拿钱来。”一天的官司十天完不了。再说谁跟谁也没有杀父之仇,为了三两句话的事情,您也不至于想不开。
甲 对!您这话太对了。听您这么说话,您是个明白人。
乙 我可不敢说明白。
甲 您要是不明白,e799bee5baa6e79fa5e98193e78988e69d83333这话我就不跟您说了,没有过不去的河,席头盖还有个了哪,何况这个事情?是谁把谁的孩子扔井里啦?谁把谁的饭锅砸啦?没有!就为了一点小事儿,这就要打官司告状?那官司是好打的吗?那不是打官司,那是打钱哪。谁有钱,谁有理。您指身为业,您家有多少钱?您一天不挣钱,家里就着急,真的把您圈起来,您家的孩子大人着不着急?您是上有老,下有小,忍谁呀?忍您自己家里头。既然有人出来给您了哪,那就完了,何必没完没了的要打官司呀?我说完这话,您自己要考虑一下。
乙 嗳……谁打官司呀?
甲 你呀!
乙 这不是倒霉嘛!拽到我身上了,我说他直眉瞪眼劝上我了呢。不对,你打官司。
甲 是吗?
乙 是啊,你问我法院在哪儿啊。
甲 我?我怎么不理会呀?
乙 这位是气迷糊了。你要告状。
甲 告谁呀?
乙 我哪儿知道哇。
甲 那么,你让我告谁?
乙 噢,我挑词架讼啊?
甲 对!是我,我告他!
乙 这位神经病又来了。
甲 唉!我气迷糊了,是我告状。
乙 那么您说说您要告谁?
甲 告我们房东。
乙 房东怎么啦?
甲 你认识我们房东吗?
乙 不认识。您住谁的房哪?
甲 坛子胡同闷三爷。
乙 噢,听说过。
甲 我说说我们这房子这意思。我住在城里,九间瓦房,一个月三十块钱。
乙 嗬!房钱可不贵呀。
甲 我也知道不贵。您看看那房子多好,院子又大,房铁又贱,您想我能短他的房钱吗。每月是一号的房钱,有时候这老头儿上我这来,他要没工夫来呢,我就给他送去。这是上月二十六的 事情,我早晨买东西去,一出胡同,正碰上老头儿。因为他跟我父亲总在一块儿下棋,也是老朋友,我见面就叫三大爷。我说:“嗬,三大爷,您哪儿去呀?您家坐会儿吧。”老头儿说:“不价啦,不价啦,过两天再来。”您听见没有?过两天再来,就是到一号拿房钱来!我说:“您这是怎么啦?干吗过两天啊,非得拿房钱才上我这儿来,平常日子您不会进来坐会儿?我不住您的房,您也许进来坐会儿,咱们爷儿们有交情啊。”老头儿说:“好……里边儿坐会儿。”让到家里,叫我媳妇沏茶,咱们续那好茶叶。老头儿喝着茶哪,我告诉我媳妇给预备饭。那么大年岁饼嚼不动,烟饭,我给买几对对虾,又熟的黄花鱼,又炒俩菜,叫小孩打酒去。老头儿说:“干吗呀?你预备这么些东西?”我说:“您喝着,我不会喝酒,我可不陪着您喝。”老头儿说:“嗬,你这么费心,我就不客气啦。”老头儿那儿喝着酒,我就出去了。我到了砖瓦铺,进门找掌柜的:“掌柜的,给我拿二百块钱。”掌柜的说:“二百块钱够用的吗?不够您多拿点儿。”我说;“够了。”
乙 噢,您在那柜上存着钱哪?
甲 没存钱,咱们跟他交买卖。拿着钱我回来了,老头儿饭也吃完了。我说:“三大爷,给您这钱,我这是一百五十块钱。”老头儿愣了,说:“这是干吗?”我说:“咱们一个月是三十块钱,这一百五哪,给您五个月的房钱,省得您一回一回的来取来。往后天一热,阴天下雨,道儿不好,您这么大年岁,摔着碰着不好,有什么话,过五个月以后再见。”哎呀,老头儿这个乐呀:“我谢谢你,对我太好啦。又请我吃饭,这一给,给我快半年的房钱,这住房的我上哪儿找去呀?我走了。”“我送您吧”。我这么一命送出娄子来了。
乙 怎么送还送出娄子来啦?
甲 老头儿不走,站在院里琢磨。
乙 人家应当看,有坏的地方给您修理修理,到雨水季里省得漏。
甲 老头儿看完了,脑筋也绷起来了,脸也红了,指着脸这么一骂我:“好!浑蛋!你这是什么行为?你是畜类!”
乙 嗳!这老头儿是怎么啦?
甲 许是喝醉了。我说:“三大爷,您少喝点儿好不好?咱们爷儿们有交情,别人要对我这样,我可不饶。”老头儿说;“甭他妈的费话,你给我找房搬家!”您听这是不是欺侮我?吃完了我,喝完了我,拿走五个月的房钱,叫我搬家。
乙 那你得问问他呀:“为什么撵我搬,我是聚赌窝娼啦?是勾串匪人啦?就算我做了,我这人犯法,你的房子犯不了法。打算撵我,别接我房钱,拿走五个月的房钱,叫我搬家呀,这叫欺负人!”
甲 那是,咱们问他了。我说:“三大爷,您怎么啦?您骂了半天街我可没言语,您这么大岁数,我可让您老。叫我搬家,行!为什么?我不欠你房钱,我没聚赌窝娼。”老头儿说:“废话,你聚赌窝娼,把你枪毙了,我管不着!我问你?我房上那瓦都哪儿去了?”你说他多欺负人,他的瓦没了他问我,我知道呀?你要怕瓦没了,你做个房套,你套上。要不然你找几个人,坐在瓦房上给你看着它,我是住房的,我不是给你看瓦的。
乙 他们这件事我听着乱,你住的是灰棚儿啊?
甲 不!瓦房。
乙 那么瓦哪儿去啦?
甲 是啊!可说哪!
乙 什么叫可说哪?瓦哪儿去了?
甲 你怎么也问瓦呀?
乙 当然啦,你住房,瓦没了不问你问谁哪?
甲 你问我,我问谁去?那要是刮风刮走了哪?
乙 不像话,刮风能把房上瓦都利没了吗?你说吧,都哪儿去了?
甲 嗬!这人真死心眼儿,好糊涂,我在哪儿拿的二百块钱呀?
乙 砖瓦铺啊。
甲 我凭什么跟人家那儿拿钱?
乙 你们交买卖呀。
甲 是啊!我要是没有那瓦,我们怎么交买卖呀。
乙 噢,你把瓦给卖啦?
甲 不是倒个扁儿吗!
乙 这叫倒扁儿啊?你把人家房瓦卖了给人家房钱,你还怨人家着急骂你呀,人家那是产业。
甲 您还别那么说,你认为他们要我这俩钱儿不容易啊,我还不容易哪!
乙 你有什么不容易?
甲 对啦!我们孩子大人搬着梯子上房,那瓦是一块一块的往了揭呀,我们要摔着怎么办啊?
乙 你摔死都活该!
甲 我媳妇挺重的身子,这要打房上摔下来,谁负责呀?
乙 嗐!你没羞没臊!
甲 您说怨谁?
乙 怨你!
甲 就算怨我,他这样骂我,我还吃这个,我过去,啪!就是一个嘴巴!拐棍儿抢过来,撅折了!我把老头儿的衣裳也撕了,把一百五十块钱也抢过来了。我们孩子真有出息,把老头儿的烟袋藏起来了。我说:“老小子,我打你啦!心里有什么不痛快,你来找我,打现在说限你三天,你不找我,我找你去!”开开街门,我一脚就把他踹出去了!你瞧我怎么样?
乙 人物!要成人物得跟你学,你能打老头儿!你呀,倒霉了!就你们房东那老头儿,你惹得起吗?人家有钱有势力,能跟你完得了吗?
甲 嗐,那吓唬别人。老头儿回家,他儿子一看急了:“您这是跟谁?谁把您打得这样儿?”老头儿一说,我怎么揭瓦,我怎么打他,他儿子非要找我拼命不可。正赶上他侄子在那儿,他知道咱们怎么回事,急得直跺脚:“老爷子,您这不是给我们惹事吗!谁呀?XXX,我们惹得了吗?人家手眼通天!人家变个戏法儿,咱们爷儿们吃不了得兜着走。”老头儿说。“他说过三天还要找咱们来哪。”他侄子说:“别等人家找咱们来呀,咱们先请几位,买点儿东西,到那儿赔赔不是。人家是讲理的人,一央告就完了。”老头儿有四个儿子,几个侄子,又约请了十几位,还没空着手来,拿着各样点心,给我赔不是来了。
乙 嗬!什么事都有,他打人家,人家还得给他赔不是。
甲 他那大儿子一进胡同,就给我赔不是,这央告我呀。
乙 怎么央告你呀?
甲 “XXX出来吧孙子哎!”
乙 这叫央告呀?这叫骂!
甲 我倒是直心软。
乙 那是心软呀?那是吓得直哆嗦!
甲 他骂我也骂。
乙 你怎么骂的?
甲 “我要出去我才是孙子哪!”
乙 嗨!您怎么不出去呀?
甲 我出去,外边二十多口子,都拿着礼物。
乙 什么礼物?
甲 有拿斧把的,有拿棍子的,我出去?一人一下我就碎了!
乙 是啊!刚才你怎么打人家老头儿来着?
甲 我一想不出去不行,我在那条胡同住那么些年啦,这么一来我寒碜啊。我出去,我是打不过他们,我跟他们玩儿命!一人拼命,万夫难当。我们院里有块大石头,一百多斤,平常我哪儿弄得动呀,那天也是急劲,一伸手给举起来了。我举起石头一想:我砸死一个够本儿,砸死两个是赚的。托着石头往门道跑,一撒手,当的一声——
乙 砸死几个?
甲 我把门顶上了!
乙 对!顶上门怕人进来。
甲 我一想啊,我怎么办哪?
乙 跑啊。
甲 呸!凭我这人儿我跑?我走!
乙 跑跟走一样啊。
甲 跑!我上哪儿去?
乙 哪儿没人你上哪儿去。
甲 您认为我真害怕哪?跑出去我报告去。
乙 你报告什么呀?
甲 他带着这么些人,我报告他抢我,我丢了四十多根金条。
乙 嗐!你真有四十多根金条,还揭人家瓦干吗呀?
甲 你怎么老提那个呀?揭瓦的事情,到时候我就不提了。
乙 是啊!你不提人家提呀。赶紧跑吧。
甲 前边儿我是跑不了啦,连大门带胡同都堵着哪,我跳后墙跑。
我 打后墙往下一出溜———
乙 跑啦?
甲 后边儿蹲着四个哪!
乙 把您的后路卡了。
甲 “就知道你小子由这边儿走啊,把他揪前边去,摁躺下打他。”把我摁到那儿,这回我倒不害怕了,打吧,光棍打光棍,一顿还一顿。哪一棍下来咱嘴里也不含糊,我说:“呀!”
乙 您怎么叫妈呀?
甲 我孝母!
乙 嗐!你单这阵儿孝母?
甲 那个人过来一下子,我说:“祖宗!”
乙 嗐!应该骂他的祖宗。
甲 我不爱骂人。
乙 对,你怕骂了人家还打。
甲 我把门顶上了!
乙 对!顶上门怕人进来。
甲 我一想啊,我怎么办哪?
乙 跑啊。
甲 呸!凭我这人儿我跑?我走!
乙 跑跟走一样啊。
甲 跑!我上哪儿去?
乙 哪儿没人你上哪儿去。
甲 您认为我真害怕哪?跑出去我报告去。
乙 你报告什么呀?
甲 他带着这么些人,我报告他抢我,我丢了四十多根金条。
乙 嗐!你真有四十多根金条,还揭人家瓦干吗呀?
甲 你怎么老提那个呀?揭瓦的事情,到时候我就不提了。
乙 是啊!你不提人家提呀。赶紧跑吧。
甲 前边儿我是跑不了啦,连大门带胡同都堵着哪,我跳后墙跑。我打后墙往下一出溜———
乙 跑啦?
甲 后边儿蹲着四个哪!
乙 把您的后路卡了。
甲 “就知道你小子由这边儿走啊,把他揪前边去,摁躺下打他。”把我摁到那儿,这回我倒不害怕了,打吧,光棍打光棍,一顿还一顿。哪一棍下来咱嘴里也不含糊,我说:“妈呀!”
乙 您怎么叫妈呀?
甲 我孝母!
乙 嗐!你单这阵儿孝母?
甲 那个人过来一下子,我说:“祖宗!”
乙 嗐!应该骂他的祖宗。
甲 我不爱骂人。
乙 对,你怕骂了人家还打。
甲 正打着我哪,我们街坊出来了事的啦。
乙 谁呀?
甲 我们对门儿贾三爷。
乙 噢!贾三爷。
甲 分开大伙儿:“诸位……这是怎么回事啊?这是谁跟谁呀?”一看都认识,坛子胡同闷三爷,跟我。贾三爷就问了:“你们爷儿俩为什么呀?”嗬!这闷老头儿过去一说,我怎么揭瓦,我怎么撕他衣裳,我怎么打他啦。噢!这全是他的理,那我请他吃饭怎么不说了?
乙 嗐!说那干吗?
甲 贾三爷也不会了事,他说的话都是向着一面儿的话呀。
乙 他怎么说的?
甲 “二哥?咱们都这么大年岁了,能跟他们年轻的一般见识吗?您说他打您,撕您的衣裳,我们谁也没瞧见,可是您现在打他,这么些街坊全都瞧着哪。打了不罚,罚了不打。他揭您瓦,我们听着都可气,您让他把所有的瓦都买回来,恐怕他也办不到,尽他的力量来,给他一个月的限,叫他找房搬家。您这房子,一个月六十块钱也赁得出来,您何必跟他怄气哪。”您看这个了事的!
乙 好啊。
甲 好什么?你要是说他好,我告的时候连他带你一块儿告!
乙 我招你啦?人家这了事的是向着你呀。
甲 向着我,这叫一头沉!
乙 这怎么还一头沉哪?
甲 我钱也没落着,我还得搬家,我上哪儿找房去,你给找房!
乙 不敢!我给您找房,你把人家瓦都给揭了呢?
甲 这老头儿说完这片话,问我:“你听着怎么样?你认为我了得不公,你有话也可以说说。”这阵儿可瞧我的了。好汉出在嘴上,好马出在腿上,您别看我这人叫他们打得站不起来、我的话可站得起来。这叫一鸟入林,百鸟压音。我就嘡……一片话,说得他们闭口无言,大气不吭,扭头全走了。
乙 噢,你说的是什么?
甲 “只要爷爷们不打,怎么说都好!”
(赵佩茹述)
(早年《揭瓦》的演出路数,还可以延续以下情节)
乙 叫人家打怕了!
甲 这可不是打的,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本来咱没理,就不能再犟了。
乙 是嘛,再犟,人家还揍啊!
甲 贾三爷说完了,我冲大家一抱拳,我说:“贾三爷的话句句在理上,我心服口服。别看我挨顿打,倒让我长了见识。”
乙 什么见识?
甲 “我这才知道,没经过房东许可就揭人家的瓦——是不对的!”
乙 嘿!挨顿臭揍才明白过来。
甲 “我打了三大爷更是错上加错。有贾三爷了这事,不用一个月的期限,三两天之内找着房我就搬家。”
乙 是呀,你也没脸在那儿住了。
甲 “不过,贾大爷说不让我赔瓦我还于心不忍。再一说,我人搬走了,不能在街坊邻居里把骂名儿留下!”
乙 想不到你这么要脸哪!
甲 “现在天已经擦黑儿了,我买新瓦是来不及了。”
乙 还吹哪!你拿什么买呀?
甲 你雨搭碴儿。我心里有谱儿了,我说:“即便不买新的,今天晚上说什么我也把旧瓦原封不动地给三大爷还回来。”
乙 这口气也不小了。
甲 “这不是诸位把我人也打了,气也出了嘛,您可也别白打,这么办,请各位先到我家歇一歇儿。这么些人,晚饭我管不起,喝点儿茶还行吧。晚上十点钟请大家帮帮忙,受点儿累,我借几副抬筐,咱们一块儿取瓦去。”
乙 真有这把握?
甲 大伙儿一听:“可也倒是,九间房的瓦一个人往回运也真够呛。得了,帮人帮到底吧。”一位没走,唏哩呼噜都跟我进屋了。
乙 面子真不小。
甲 我给大伙儿沏上茶,喝了一会儿就快十点了。砸石头的二愣子(闷三爷家请来助威的朋友,二愣子,胡老道都是北京天桥著名艺人,《揭瓦》中只说请朋友,未及姓名)性子急,直催我;“走吧,早抬回来早歇着。”我说:“好。”扭脸问练把式的胡老道:“道爷,您带着‘甩头一子’没有?”
乙 噢,绳子镖。
甲 “带着哪,干吗?你叫我跟着抢去,我可不干!”“哪儿的话呀,甭说动手抢,您这话都不用说,到地方儿各位也都甭搭碴儿,听我的。我只要一说‘搬’,您几位就去那捡瓦抬筐的。”“那你问我带没带绳儿镖干吗?”“您现在把镖头儿解下来,用那绳子把我五花大绑捆上!”
乙 我听着这事儿都新鲜。
甲 “您甭打愣儿,我叫您捆您就捆,要不,瓦回不来可是您的责任!”“好,捆吧。”真快,没用五分钟就捆好了,我在头里走,除了把老头儿留下,二十来口子缕缕行行(hang)跟着我就出门儿了。
乙 上哪儿去?
甲 砖瓦铺,把瓦抬回来!
乙 我看你是穷疯了,拿了人家二百块钱,还往回要瓦?人家能给吗?
甲 你没有我清楚,砖瓦铺掌柜的姓温,外号儿叫温老蔫儿,胆儿最小了,是个三脚踢不出个屁的人。那年颜料店着火,其实离他那儿还隔着三家儿哪,消防队长愣说他是火头,要把他带走,结果花了六百块现洋才了的事。这次我也是唬他去!
乙 你就缺德吧!
甲 谁让他爱便宜呀。他那买卖前边是门脸儿,后院是仓库,院里放砖瓦,屋里放石灰、麻刀、坛子、瓦罐儿。
乙 你倒都摸底。
甲 我卸瓦的时候看过。
乙 对了,你们“交买卖”嘛。
甲 到了门口,里边儿灯都黑了。
乙 十点多了,人家睡了。
甲 我绑着哪,拿脑袋撞护窗板:“温掌柜,开门出来呀!”一会儿灯亮了,护亩板小洞开了。“谁呀?咱这买卖不拉晚儿,买什么您明儿来吧。”我一听,正是温老蔫儿。我说:“您借着月亮光儿看看,是我XXX,我绑着哪!原来咱不是商量好了,说那瓦是拆白衣庵的时候捡的吗?现在事犯了!让人家武术馆查出来是他们的了,您常逛天桥都认识,这不沈三爷、二愣子、胡老道、大麻子都跟来了嘛!后边那几位……”我用嘴一努闷老头儿的仨儿子俩侄子,“是侦缉队的便衣儿,现在来起赃,刚才我已经挨一顿打了,他们不想打您,想跟您见见面,会一会,问问您,您这有门面有字号的买卖怎么竟敢销赃?是谁给仗的腰眼子?您放心,没您什么事,开门吧!”
乙 你可太损了!说不打,他敢开吗?
甲 这时候我就看门坎儿的缝儿里流出一道儿水儿来,甭问,温老蔫儿拉拉尿了!就听他在门里头说:“我不是温掌柜的,我是他表弟,他……下午出永定门催帐去了……今天晚上回不来……求我给顶一宿。”
乙 吓得都不敢承认了!
甲 我说:“既然他没在,今晚上也没法起赃了。明儿一早儿他回来,您告诉他别出门儿,八点钟这几位侦缉队来,连封门带下传票!”
乙 嚄,越说越厉害呀!
甲 这话真管用,里边儿急得直嚷:“X先生别价呀!那瓦都在后院儿,一片儿没动。您今晚上先把东西起走,这事我还做得了我表哥的主。明天我让他摆两桌请客,这事就私了喽得啦!”
乙 上套儿了。
甲 “不行!请客人家还不一定扰你们哪,今天晚上黑灯瞎火的,你后院儿门锁着,我们要砸了锁,明天你反咬一口,我们怎么办?干脆,你拿着钥匙来亲自开门,我们起赃。”
乙 成心挤对人,他敢出来吗?
甲 温老蔫儿说:“我别出去了,钥匙给您,反正仓库里也没有珍珠、玛瑙、翡翠、钻石,院里是砖瓦,屋里是花盆、坛子、青灰麻刀,还有手推车儿,您别给抓乱了就行。我表哥回来有事我担着,这一嘟噜钥匙全交您了。”顺小洞儿把钥匙递出来了。
乙 真可怜哪,这就是爱小便宜儿的报应!
甲 他们把我绑绳解开,我拿着钥匙开开后院儿大门儿,然后开开屋门……
乙 瓦在院里,你开人家屋门干什么?
甲 废话!屋里有手推车儿,我省得用抬筐了!
乙 见便宜就上啊。
甲 大伙儿“齐了虎牢关”,没用几趟把瓦全推走了,我把钥匙送回去,回到家里一看,那瓦足足摞了半院子,十二点多了,大伙儿也太累了,没洗手就?font color="#006699">甲吡恕N宜屯晁
各位老少爷们请到了茶馆来,
请捧的德云社这块金字招牌,
看西山到北海谈狐说怪,
太平年......
谁高雅哪zhidao个三俗大伙心里明白,
年太平......
大清朝一倒铁杆的庄稼埋,
老前辈发明了相声江湖引笑来,
张三禄穷不怕音容犹在,
太平年......
长江水后浪就把那前浪推起来,
年太平啊......
说了声会六百段,
骂声响起专来,
艺术家会三段,
一辈子巧安排,
这年头真真假假难分好坏,
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这是你的大不该.
也别说高山流水登什么大舞台,
也别说下里巴人茶馆的小舞台,
哪怕你帝王将相也得来点痛快,
太平年.
愿诸位合家欢乐,
笑口属常开,
年太平.
没有这个台词,你上网再看一遍用笔记下来。。。麻烦好评哦